月行之赶紧拍着背,给小崽子顺毛:“好好好,都可以,阿暖先别哭了。”
小孩勉强止住哭声,但仍抱着月行之不肯撒手。
月行之理解他,毕竟他从小到大,最期盼的事就是有个“娘亲”。
虽然孩子不是月行之要的,但却是因他而来。
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感情笃深,现在有了这层血脉相连的关系,月行之看着温暖,最初猜到真相时的那种荒谬感觉已经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心软、欣喜,还有想要宠溺他保护他的满腔柔情。
但陪孩子这个事不是光有柔情就够的,还需要无限的耐心。
月行之自认耐心并不多,所以当他被温暖像个跟屁虫似的黏了一整个晚上之后,深感有些力不从心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终于找到“母亲”的小孩儿依然兴奋无比,躺在温露白和月行之中间翻来翻去,一会儿用胳膊抱住温露白,甜甜叫一声“爹爹”,一会儿又转头整个身子压在月行之身上,糯糯叫一声“我最爱的小狐狸。”
在被温露白佯装生气凶了两句之后,温暖终于躺安稳了,但手没闲着,将身边两个人的手拉过来,使之交握在一起,放在自己肚子上。
“今晚我要这样睡,你们的手不许松开。”温暖骄傲地宣布,终于满意地沉入了梦乡。
温露白和月行之在黑暗之中一动不动,怕一有动静把刚睡着的小孩吵醒了,若是醒了又是一阵不得安宁。
过了好半晌,温暖在睡梦中发出了“咯咯”的笑声,月行之一惊,刚想伸手拍,温露白轻声道:“没事的,做美梦呢,说明睡熟了。”
鉴于温露白的陪睡经验要比他丰富许多,月行之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