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一剑本身未必有如此威能,但沉渊只想杀温露白,不想伤他,难免投鼠忌器,最后关头消减了那一刀的威力。
“温露白必须死,”沉渊撤了一步,冷道,“月行之,我还不想杀你,你别逼我。”
月行之冷笑,魔宫之中火把闪烁的光影照在他脸上,让他白皙的小脸显出几分妖异:“呵呵,能杀得了再说。”
他想要借着沉渊的顾忌一对一单抗,但温露白显然不允许他这样做,不管是作为师尊,还是作为孩子他爹,温露白都不可能站在月行之身后,任由他保护自己。
“你靠边。”一把将人拉开,温露白持凝晖直面沉渊,“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四目相对,森寒的目光如同四道冰棱撞在一起,还未动刀剑,但凛冽残酷的气息就已经在整个魔宫大殿震荡开来。
空旷的大殿中,落针可闻,温露白和沉渊蓄势待发,紧张的气氛一点即燃。
连月行之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虽然听师尊的话,撤到了一边,但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出手助温露白一臂之力。
就在二人出招的刹那,突然一声慌张的呐喊打破了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个魔族小兵边跑边喊:“报!尊上!坟山已经被太阴宗包围!那些仙族正全力攻击结界,蓝将军在外面快要支撑不住了!”
正是紧要关头,听到这种丧气消息,沉渊气得龇牙咧嘴,直接一挥刀将那倒霉的小兵扫飞数丈:“一群废物!”
边骂边一脚蹬地,顺势飞起,朝外围地面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