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沉渊懒懒地抬起眼皮,“来再多人也破不开化灵境。”
“你一点也不为你手下魔族兄弟着想?”
“不重要。”沉渊幽幽吐出三个字,安静了一会儿,似是要睡着了,才又接着说,“你还不了解我吗?活太久了,很多事都没意思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两件事,”他睁开眼,居高临下望向月行之,眼神在火把照耀下明明灭灭,“一个是你,一个是温露白。”
随后他又闭上眼睛,嘴里哼哼唧唧漫溢出几句不成章法的曲调,好像是自己在哄自己睡觉。
除了这诡异嘶哑的哼唱,大殿之中再无其他声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沉渊面上不在意,其实他心急如焚,一等再等,于是在他意识里,时间过去了很久。
但其实根本不过喝几口水的时间,月行之深吸一口气,从容地迈上了石头台阶,款款走到宝座前,一掀衣摆,跪了下来。
沉渊倏地睁开眼,眼神闪亮,面露欣喜看着他:“想通了?”
月行之脸上淡淡的,隐约有一丝委屈,他伸手,握住了沉渊垂落在宝座旁的一只手,真诚地说:“其实你教会我很多……比如……”
沉渊笑了起来,很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