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青鸾也站了起来, 想要扶他,但被月行之拒绝了,只好说, “您没事吧?斩断那些血契,想必消耗很大,要不要我叫白练婆婆来看看?”
月行之摆摆手,吩咐道:“不用了。你明天向外散出消息,就说我与月华仙尊在寂无山大战一场,仗着人多势众,将他打败还关了起来。”
青鸾:“……是。”
他明白月行之一番良苦用心,温露白这次上山,整个仙盟都在暗中窥视,他要彻底斩断和温露白的关系,这样师尊回去,才能继续做他清清白白的月华仙尊。
月行之回到房中,他新收的侍童黄鹂已经将床褥铺好,洗漱用的东西也准备齐全,正要上来给他宽衣,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个黑衣人,冲黄鹂阴阳怪气地斥道:“小马屁精,快滚!”
黄鹂吓得差点扔掉月行之刚脱下的外袍,情急这下抓紧了月行之的胳膊:“尊上!这是什么人?!”
月行之拍了拍少年的手以示安抚,吩咐道:“没事,你先去吧,这是我的影卫。”
黄鹂朝那个影卫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走了。
房中只剩下月行之和沉渊,月行之再没必要强撑,扶住桌角,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沉渊摘了面具,脸色青白,眉头紧蹙,也是一副内伤深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