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是代表仙盟来的吗?”月行之不慌不忙地又给自己斟了杯酒,还冲着温露白举了举,“要不要坐下喝两杯?”
温露白没说话,这个问题没必要回答,他就算自己想来,也要借着仙盟的名头,月华仙尊本不该踏进妖魔共主的门槛。
月行之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若是仙盟跟我要,那我是不会给的。”
温露白向前两步,语气变得严厉:“凡事不要做得太绝,贺家有罪,已被你灭了满门,还不够吗?”
月行之冷笑:“他们为一己私欲,对妖族做尽残忍之事,比魔族更甚,怎么他们作恶的时候就不想想‘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温露白被他呛得一时没了话,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更冷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杀魔族还不够,现在杀到仙族头上,你这样下去,我……”
温露白眼看着有些失控,硬生生截住了自己的话头,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又一字一字问道:“当年,你回到景阳山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行之耸耸肩,长眉一挑,笑得有点邪魅:“当年发生了什么重要吗?总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做了什么,在做什么,以后会做什么,都与你无关。”
温露白勉强维持着平静,实际上他浑身都绷紧了,紧咬牙关道:“好,与我无关。但贺家之事,你今日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月行之站起了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要是不呢?”
夕阳落下,小院即将陷入黑暗,刚起的风将榕树枝叶吹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