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不了吗?”月行之晃了晃手中的龙骨链钥匙——这是徐旷的乾坤囊里找到的——轻蔑讽刺,“怎么?怕了?”
“少废话!”沉渊恶声恶气,“要不是我,你能找到伏魔狱地底的真相吗?现在是时候回报我了吧!”
“好啊,”月行之微眯眼睛,望着他笑了起来,又是那种很能蛊惑人心的慵懒笑意,“你自愿献出一半魔丹,与我结下主奴血契,做我的影卫,我便放了你。”
“……你做梦!”沉渊简直被他这个想法气得火冒三丈,一时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你疯了不成?我好歹堂堂魔尊,给你个小兔崽子做奴隶?你也不怕撑破肚皮!”
月行之一晒:“那我就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这时,紫焰离火已经烧裂了地底,无数小火苗雨后春笋似的从裂缝里冒了出来。
月行之随手捞起一个,丢到沉渊身上去了。
“啊——”沉渊疼得嚎叫一声,急忙把火苗扑灭,扯得龙骨链哗哗作响。
“你……”沉渊转了转眼珠,还想和月行之讨价还价,“那主奴血契本是仙族和妖族之间的,仙族能融合妖丹,但是融不了魔丹,我就算给了你,你也用不了,说不定还白白生出许多痛苦……”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月行之举重若轻,“你吞了那么多妖丹,你的魔丹能有多纯粹?能不能用是我的事,但你这个奴隶,我是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