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妖族快出来受死!你们纵然烧了伏魔狱,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阳山!我景阳宗镇守伏魔狱千年之久,岂容尔等恶妖在此放肆?!”
带队的大师兄崇善,正对着山坳里喊话,一边示意众弟子做好准备,若是这些妖还不识相乖乖投降,便冲下去杀个片甲不留。
正在这时,半空中一柄神剑稳稳停住,一个浑身浴血的挺拔身影傲然立于剑上,火光映着他年轻俊美的脸,长发随风飞扬。
“这些妖,是我放的,伏魔狱,是我烧的。”剑上的少年冷然开口,无尽的威压随声音传遍四面八方,一时之间,周围鸦雀无声。
众弟子只觉得神魂摇动、呼吸困难,崇善最先从威压中缓过神,愕然望向月行之,脸皮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阿月?!”
他这师弟不是该躺在房里养那久难痊愈的刑杖之伤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说了这些疯话?!
月行之懒得再多说一句,一剑横扫,将一边的弟子齐齐打飞,硬生生撕开一道豁口,冲下面惊魂不定的众妖喊道:“快走!”
崇善虽然搞不清状况,但也知道绝不能放他们离开,厉声喝道:“快拦住他们!”
一时间,众弟子拔剑跃下,追上仓惶逃命的妖族,眼看一场屠戮就要爆发。
月行之御剑而下,一道剑光挡住弟子们的去路,自己落在玄狸身旁,断然道:“你快带着他们下山,往西走小路,护山结界已被我撕开了,快走!我来断后!”
玄狸大睁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其实从月行之把他们放出伏魔狱一直到现在,他脑子里都是一团乱,他身边甚至有人说,这是个圈套,先放再追,这样景阳宗就有足够的借口,将他们一齐杀了……
他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