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再加一层。
沉渊随手一挡, 就像挥开一片纸一样, 把月行之施加的威压抵消掉了, 他面色不变, 嗤笑出声:“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想找谁,自己下去啊。”
就算沉渊是金刚不坏之身, 但被温露白打成重伤, 又关在伏魔狱三百年, 他的灵力也应该损耗大半了, 但现在他虽然看着不甚健康, 但似乎还有很强的力量。
要么就是他的修为实在深不可测, 要么……难道他这些年在伏魔狱中并没有受到影响?
月行之收了剑,他想不通也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他还意识到自己跟一个半疯的魔头要答案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丢下沉渊,自己找了起来。
然而,整个地下二层,墙壁和地面都平滑如镜,别说机关暗道,就连个缝都没有,月行之又闭目细细感知了一遍,也没发现有法阵封印之类。
门都找不到,还谈什么下去。
而那讨人厌的魔头,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带着坏笑,不时说一句:“来求我呀。”、“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下面可藏着能颠覆天下的大秘密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行之不可能在地下久留,说不好什么时候,那望镜就要修好了。
到底年纪还小,月行之沉不住气了,他再次回到沉渊面前,冷冷逼问:“下面到底有什么?我怎么下去?”
沉渊笑得更开心了,软弱无骨地倚靠在桌案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我只能告诉你,那四个傀儡受你父亲操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上面被抓的妖族里面挑一些,送到下面去。这件事呢,整个景阳宗,知道的人,恐怕不超过五个。至于怎么下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小孩儿似的慢吞吞道,“我只知道你父亲设了个特殊的法阵,至于怎么破解,我就爱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