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偷袭太虚幻阵、想要夺取浮光剑的,就是蓝翳。”月行之虽然觉得奇怪,但现在显然无法深究蓝翳为何出现在此处,他将注意力转回到青鸾身上。
七年,根本不足以让一个妖族有任何看得出的变化,但月行之还是觉得青鸾变了,和玄狸不同,他是一看就聪明精干的人,即便再怎么焦头烂额、疲惫不堪,眼睛里也始终是有光的,可现在,青鸾站在一片香火缭绕之中,有种不真实感,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两颊凹陷,眼神显得茫然空洞,像个久病之人,强打精神站在这里。
“他怎么了?病了吗?”月行之蹙眉问道。
“不知道啊,”玄狸更加疑虑,“我三个月前下山时,他还好好的。”
不仅月行之和玄狸在议论青鸾,下面众人也纷纷大声质问青鸾——
“右护法大人,你怎么才来?!”
“那曲子到底是谁弹的?你弹的吗?你好大胆子!”
“青鸾,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些魔族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