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该问的也都问了,要不就把我们放了吧?”精瘦小弟眼巴巴地哭求道,“我们也不过就是讨口饭吃,我们也没伤害这些妖啊!”
黑脸大汉也跟着说:“您到底想要什么?咱们打个商量,这次的妖我们都不要了,这两趟赚的钱也都孝敬您,您看行吗?放了我们吧!”
其他小弟已经被缚妖索勒得七荤八素,有两个已经快要断气了,这会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齐齐哀求,爷爷爸爸的乱叫一气。
“放了你们?”月行之直听得心烦,没好气地道,“我这折腾半夜就为了逗你们玩儿吗?不杀你们就是我最后的仁慈了,一人给我留下一样东西再走。”
“什么东西?”众人齐齐问道。
月行之笑了,在朦胧的灯火里,那笑容显得华丽而诡异,他懒懒抬手,一个个指过去:“你,左手。你,右手。你,左腿。你,右腿。你,眼睛。你,舌头……”说着,他不紧不慢地祭出浮光剑,剑光森白,映出面前一一张张毛骨悚然的脸。
“不是吧?!”“不要啊!”“救命啊!”……恐惧尖叫声和哭喊求饶声响成一片。
“就从大哥你开始吧。”月行之说着,剑光一闪,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应声而断,滚落在地,血红的手指头还在蠕动。
“啊啊啊——”一长串惨叫划破夜空。
伴随着这凄厉惨叫,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飘然落在月行之和这伙猎妖人之间,来人低头看了一眼潮湿的地面上那条还冒着热气的胳膊,随后抬头望向月行之,眼神变幻莫测。
看到温露白的一瞬间,月行之不由自主一阵心慌,仿佛梦回他虐杀烈鳌之后被带回小花筑的那个夜晚,紧接着就觉得手心一阵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