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狸要跟着月行之下山,温露白是默许了的,但鉴于温露白对玄狸莫名而明显的敌意,月行之没让玄狸跟他们一起走,免得去触这个霉头。
所以玄狸自己翻山越岭,连飞带爬,终于在慢了将近一天一夜之后,赶到了结香城。
大黑猫见到月行之就激动地一蹦老高,三两下甩掉浑身的水珠,便直接蹿上床,半个身子扑在了月行之胸口上:“尊上,我来了!”
月行之没心情逗猫,丢了个法诀将他带着一身水气的毛烘干,疲惫地说:“你也累了吧,先歇着吧。”
玄狸不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但他也能感觉到月行之身上的气场不对:“尊上,你怎么了?陈望没找到吗?”
“找到了,死了。”月行之用最简短的话跟他说了下陈望之死,便转过身去,一个字不想再说。
可玄狸没打算就此打住,他左看看右看看,惊奇地问道:“尊上,难得和月华仙尊独处,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独守空房?”
月行之:“……”
玄狸一双猫眼滴溜溜乱转,自以为是道:“在太阴宗不方便,现在出来了,还不趁机把他睡了?早日恢复修为,我们也好早日回寂无山呀。”
月行之望着床顶,一手扶额:“闭嘴吧。”
玄狸以为他是在实际操作中遇到困难,热心支招:“你不会是害羞了吧?要不……下点药?你那乾坤囊里不是有狐族秘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