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近在咫尺,却又远的像在星星的另一头。
“怎么?”沉默的时间终于是太长,温露白转头看着他,“我好像没让你在这里罚站。”
月行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一滚,破釜沉舟似的说:“我一直想问师尊,您堂堂一个仙门领袖,灵力高强的宗师,怎么身体差成这样?”
——这只是第一个问题,最好问的那一个。
温露白并不觉得受到冒犯,也没有避而不答,只是淡淡说:“七年前我受过重伤,后来还受了雷刑。”
“七年前……受伤?”月行之追问道,“和您那位‘故人’有关吗?”
温露白没回答,月行之当他是默认了。
“那人究竟是谁?”月行之紧接着问道,他怕自己没了这个机会就再也问不出口了,“温暖的娘亲到底是谁?”
温露白沉默地看着他,眼底的星光一点接一点的不见了,最终他垂下眼眸,用极轻的声音说:“自然是我此生挚爱。”
月行之简直就要气馁了,温露白是块坚冰,是块石头,他融不化,撬不开的。
这时窗外的雨忽然大了,一阵风猛地将窗户吹开,凄风冷雨一下子灌了进来,室内那点若有若无的异香,还有刚刚两个人床榻纠缠、言语交锋所产生的温度顿时荡然无存,月行之一个激灵,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