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月行之不禁毛骨悚然。
“但这也只是个流传下来的故事罢了,”玄狸又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月行之也希望这只是个故事,他缓了缓,又问:“那你可听说过,有什么阴谋诡计妖法邪术,是必须要某个人的亲生骨肉才能完成的?”
“这……”玄狸犹豫道,“倒是听说过企图用生育延续传承力量的,还有用婴儿炼药采补的,还听说过想要将亲生子炼成容器,承载自己死后魂魄以求永生的……但最后那恶毒的父亲并未成功……血脉骨肉之事,本来就神秘,与妖法邪术勾连颇多,且都是些至阴至毒的手段,庞杂隐秘,实在不好说。”
月行之沉默了,这些秘闻,他也或多或少听说过,若是当年他真的生过一个孩子,那孩子估计已经被当做什么妖法邪术的原材料了吧?
“尊上,”玄狸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月行之眉头不展,他不想和玄狸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何况这事要是跟他下属说了,他这尊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他只得淡淡道:“没什么,好奇罢了。”
玄狸有个好处,就是月行之若不想说,他绝不多问,很快就转换了话题:“我倒也有个问题想问尊上……”他转了转黑暗中亮晶晶的琥珀色猫眼,欲言又止。
月行之不耐烦,转过身去:“要问就问,不问我睡了。”
玄狸马上道:“我在月华仙尊这屋子里到处都能闻到你的气息,连他床上都有,甚至,甚至……更浓……”
玄狸现在是妖猫,嗅觉敏锐,月行之经常变成狐狸去爬温露白的床,一睡就一整晚,他能闻到那张床上都是月行之的气息,这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