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进了室内,低低咳了两声,月行之有点担心温露白,但师尊叫他起来,却没叫温暖起来,那他还是陪温暖跪着吧,谁让他们有“兄弟之盟”呢。
温暖还没反应过来,糯糯的声音带着抽噎:“这……这就完了?”
月行之望着手里那把乌黑的戒尺,出神半晌,才说:“这次虽然算了,你以后也确实要谨慎小心些,做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这没有错。”
温暖没有应答,不知道他是心中有愧了,还是又顺着温露白的话,想起了他那从未见过的娘亲,抽泣的声音更大了些,这次是真的哭了。
月行之看了还怪心疼的,他拉过温暖,揽着他的肩,用袖子擦掉小孩儿的眼泪:“别哭了,风吹了脸疼。”
温暖靠在他怀里,缓着气说:“……不过,你还真别说,我爹对你,确实不一样,对你比对我,都要好了……”
月行之尴尬地笑笑,他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马上转移话题:“景阳宗那徐宗主,是不是来看过你?”
“是啊,”温暖道,“我爹回来之前,他来过,还教我一见我爹,要先认错,态度要好,哭个几声能管用。”
“……”原来是有人教的。
“他和你们常有来往?”
“是啊,”一说起徐循之,温暖似乎开心了些,“从我记事起,一年总要见他几回,逢年过节,他总来看我,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