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之正想入非非,温露白忽然俯身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月行之的侧颊,发丝几乎碰到他的肌肤,月行之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但身体却忘了该如何反应:“仙尊你……”
“合欢花落在你肩上了。”温露白拂去月行之身上的花朵,定定地看着他,“你的脸怎么红了?”
……
月行之也感觉到了自己脸颊发烫,他一个狐妖脸皮这么薄像话吗,于是立刻回应道:“仙尊你的脸也红了,大概是喝醉了吧。”
温露白淡笑不语,不做纠缠,但无论到底是谁脸红心跳,既然月行之已然恢复人身,他们两个人晚上再同榻而眠显然不合适了,当晚,温露白便让月行之继续陪着温暖睡觉,他要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温暖对此表示满意:“只要小狐狸不走就行,不管是狐狸原形还是人身,抱着都很舒服的。”说着,便黏上来抱住了月行之的脖子。
温露白走之前照例给温暖讲晚安故事,月行之无聊,便也跟着听,享受小朋友待遇。
有时他听得入迷,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四五岁时,娘亲还不像后来那般古怪,也会每晚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笑着亲他的脸,在他身边守着一直到他睡着才离去。
再后来,娘亲生了病,性格越发阴沉乖戾,几乎不再开口说话,每晚,就只有他的妖奴阿莲陪他睡觉了。
温露白最后讲了个妖族向仙族报恩的故事,因为两族的历史渊源,这类故事非常普遍,虽然故事俗套,但依然让温暖有了自己独特的见解,温露白走后,他歪头看着月行之,打量一番,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