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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温露白若有所思,目光一黯,轻声说了一句:“我不会一直都在的。”

这话……多少有点晦气了,月行之不爱听,索性走开,但温露白很快把他抓过来,放进另外一只温暖幼儿时期用的木盆里,放了温水,再加点花露,撸起袖子就上手了。

作为一只野狐狸,月行之默认自己不需要天天洗澡,现在被水淋湿,小狐狸的毛都贴在身上,显得头大身子小,黑亮的眼睛格外大,带着些惊恐:“仙尊!我看我就不用洗了吧!”

温露白正色道:“上床就要洗澡。”

师尊修长的手指划过小狐狸的头顶和胸口,摩挲之间仿佛带着电流,小狐狸身上的皮毛就像他的衣裳,现在毛湿了,月行之就好像赤-身-裸-体被师尊抚摸一样,只觉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羞耻难耐,但又有点——爽。

太糟糕了,这种感觉,月行之忍不住,用爪子按住了温露白的手:“仙尊不必麻烦,我看我还是自己来吧。”

温露白面无表情,手指离开了他的身体,但还是往他小腹处撩着水:“给灵宠洗澡,谈何麻烦?”

月行之整个狐狸钻进盆底,只留半个脑袋在外呼吸,强颜欢笑道:“仙尊太客气了,我实在是消受不起。”

温露白唇角滑过一丝笑,倒也不勉强他,伸手戳了戳他的头,随他自己洗了。

……

洗澡可以对付过去,但教他照顾温暖,这仍是另一个未解的谜题。

这天晚上,温暖和月行之已经睡下了,温露白在书房处理书信还未进来,月行之又跟温暖探讨这个问题,他这些天发现,小孩子有时候看问题的视角比较独特,会给人很多启发。

“你说你爹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做灵宠?为什么叫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你的那些喜好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