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华仙尊的孩子,更当做好表率,考场违规,不能不罚,就去藏书阁,把《人界千年史概要》抄一遍吧。”陈望看着温暖试卷最后空着的那道题,下了如此判决。
温暖倒抽一口凉气,嘀咕道:“我平生最恨抄书。”
但被抓了现行,这抄书是躲不过的,出了考场,温暖就带着月行之到了藏书阁。
“他不会告诉你爹吧?”月行之这会儿才问他,竟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嗐,”温暖大义凛然道,“无妨,也不是第一次了。”
月行之:“……”
果然,他们这边话音刚落,温露白那边便得了消息,一脸寒霜地进来了。
温暖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反应神速,一见他爹就立刻起身跪在了书案后,一脸痛定思痛:“爹,我知道错了。”
他这一动,原本卧在他大腿上的月行之,只好跳上书案,摇着大尾巴等着看好戏。
温露白手里拿着温暖那张卷子,站在书案前,寒声道:“陈望说你是考场私语,我看不止吧,一共就这几个题目,你自己写了几个?”
温暖眨巴着无辜大眼:“我都写了啊,就最后那道题,没来得及写。”
“你还强词夺理,”温露白捏着卷子手往前伸,作势要打温暖一巴掌,“那你倒是说说,这千年前三族大战,缘何而起?结果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