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填平了土,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望向月行之,忿忿道:“他让我去廊下跪着,反思自己的错误。”
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月行之想不明白,以温露白的作风,不问缘由出手便杀是很奇怪的。
“或许……”他尝试解释给温暖,也是在说服自己,“因为你被绑架了,他担心你的安危,所以一击必杀,不留余地。”
温暖摊摊手,漂亮的小脸上满是不屑:“他就是不相信我,总觉得我还是个小毛孩子。”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问月行之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玩儿。
月行之摇头,对这位年方六岁的小英雄道:“不了不了,仙尊让我好好养伤,别到处乱跑。”
温暖便不再管他,蹦蹦跳跳跑远了。
月行之望着他远去的小小背影,心中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虎毒尚且不食子,无论仙、凡、妖、魔,族群不同,但爱子之心都是一样的,而且爱屋及乌,即便是异族相争,残害妇孺也是最令人不齿的行径。
他虽是个杀人无数的魔头,但自认还是有点人性的。
当年,他统御妖魔时,也一直三令五申,不可伤害凡人,不可祸及妇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倒是玄狸,一直跟在他身边,受他熏陶多年,绝不是穷凶极恶之徒,绑这些小孩儿当祭品?他到底要干什么?
温露白作为仙道宗师,杀一个意欲残害儿童的大妖,实属合情合理,月行之对此无话可说,但玄狸好歹跟随他多年,是忠心耿耿的部下,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