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难道那位神秘的孩子他娘……抛夫弃子跑了?亦或是死了?
月行之顿了顿,低下头道:“是我失言,冒犯仙尊了。”
这下温露白不说话了,月行之也不好再说什么,尴尬片刻后,他转身朝门外张望,温露白会意,挥了挥手:“出去转转吧,就在小花筑里,不要满山乱跑。”
月行之松了口气,跑到屋外,果然见温暖在廊下跪着,双手高举过头,举着一把墨色的戒尺。
一看见那戒尺,月行之心里“嘶”了一声,不由自主觉得手心疼,不由得想起他少年时,在这小花筑做温露白入室弟子的那三年,他也是挨过这戒尺的。
月行之见温暖紧咬牙关,手臂微微发着抖,一股惺惺相惜的同情涌上心头,这孩子虽说太莽撞了也确实该罚,但他从小没有娘亲,也怪可怜的。
若是他的亲娘看见孩子在这冷冰冰的地砖上罚跪,要心疼死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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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花筑(二)
月行之又跳回屋里,绕着温露白转了两圈,摇了摇尾巴:“仙尊,我见天上飘着几朵乌云,山里也起了风,怕是很快就有风雨来了,小公子还在外面,别着凉了……”
温露白眼神闪烁,终于轻叹一声,起了身,走到门前对温暖说:“看在你已经知错的份上,这次就小惩大诫,下次断不可自作主张,自大逞强。起来吧。”
温暖还想辩解,但看了看温露白认真的神色,终是没敢说,朝月行之挤了挤眼睛,丢下一句:“谢了”,便站起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