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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行之:“……”这正是冤家路窄,不过他现在后脖子都在人家手里了,又能有什么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就是太阴山吗,谁怕谁啊,又不是没去过。

月行之被温露白拢在怀里,随后感觉一阵温暖柔和的灵力笼罩全身,他身上的伤痛瞬间就去了大半,只觉得舒服得想睡觉,他不自觉地往温露白怀里又拱了拱,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竟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只听温暖问道:“爹,小狐狸受伤了吗?”

“嗯,没事,”温露白淡淡道,“我不会让他死的。”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月行之再次醒来,是趴在温露白大腿上的,他抬头,看见温露白一手拿着针线,一手拿着块青色布料,像是在给孩子缝制新衣。

看那动作娴熟,针脚细密,甚至还知道把针尖在头皮上擦两下,——像是很熟练的样子。

月行之如果是人形的话,此时应该惊讶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这还是他那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凡尘俗物的师尊吗?

他刚一动,温露白的手就伸了过来,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摩挲,温声道:“还疼吗?”

月行之捡起那想象中掉地上的下巴,抖了抖耳朵,摇了摇头。

他的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但新月沉毕竟威力巨大,他元气大伤,想完全恢复人形怕是还要养些天的,但好在他现在意识清醒,也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