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宴回国之后,就去见了丁泽洲。

老人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很开心,所以苏姒他们都没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丁泽洲,他并不知道苏姒和丁宴的关系很冷漠。

苏姒听到丁泽洲的话,神色微怔,“好,我晚点就去找她。”

挂断电话之后,苏姒发现实验室里面没动静了,寂静一片,她的心里就更慌张了,直接跑到楼下拿了电钻,强力破开了暗室的门。

进去一看,傅憬所在满地狼藉的角落,脸色惨白,身体躬起,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很煎熬的痛苦。

苏姒忍不住上前,轻声唤她,“傅憬。”

他没回答,隐约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傅憬才抬起头,俊美的容颜苍白无比,眉眼间带着几分病态的阴郁。

他慢慢起身,戒备探究的视线落在了苏姒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意,启唇问道:“你是谁?”

“你又不认识我了?”苏姒脸色发白。

傅憬皱了下眉心,站立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侵略性的目光极具攻击性,然后伸手捏住了苏姒的下巴。

左右转了转苏姒的脸,打量了一番,冷冰冰地说:“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苏姒的心脏微疼,有点难过,但她知道傅憬是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不然记忆力不可能会总是出问题。

对傅憬的心疼压下了她心里的难过,苏姒耐心地和他解释,“我是你的妻子,我和你有一个儿子,叫做念念。”

他还是冷冰冰地看着她,但眼底的猩红光芒已经褪去了,桃花眸变得漆黑深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