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嗝…真的吗?”
念念去客厅拿了一堆抹茶味的小零食,塞到了她的怀里,“都给你吃,不准哭了。”
林清:“…”
说实话,他家小少爷威胁人的时候,还挺吓人的。
他刚刚都震惊了,五岁的小屁孩,居然能说出把别人的腿打断这样的话。
要是他从小就跟着念念,就不会那么震惊了。
因为在念念三岁的时候,曾经被人绑架过,就在苏姒他们急的团团转,好不容易找到他,却发现他用异能把绑匪杀了,笑嘻嘻地坐在血泊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还在和尸体玩。
阿凉吃到了小零食,就又不哭了,咯咯咯地在院子里追鹅玩,念念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拖着小下巴,无语地看着她。
天色渐黑,黄昏时分。
诊所来了个衣衫有些破旧的女人,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惨白,她在门口轻轻地唤,“阿凉,阿凉,回家了。”
那个来找苏姒看病,然后用鹅抵钱的女人。
“妈妈!”
阿凉玩的满头大汗,朝自己的妈妈跑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那个娇弱并且爱生气的哥哥,转头对念念挥手,“念念哥哥再见。”
念念哼了一声,“明天见。”
第二天,阿凉又来看她的鹅了。
念念问她:“你妈妈生病了吗?为什么不来找我妈妈看病?”
“妈妈没有钱,妈妈说看病要钱的。”
“我妈妈不缺钱,我去和我妈妈说,让她不收钱。”
“啊?”阿凉木呆呆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