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英。”
郭言蹊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没有。”
向来自信张扬的她,显得有些无措。
“你没有为什么要来给我当保镖?你不就是觉得我现在很可怜,需要别人保护,需要别人照顾,才一直找上门来的吗?
如果你还顾及我的尊严,那就不要再来了。”
他快速地说完这些话,就起身往楼上走去,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怕她失落,怕她难过,更怕自己会心软。
刚走到楼上,迟咏诗就拉住了郭言蹊,“你说的什么屁话!让你问清楚她的心意,没让人赶她走啊!”
“妈,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郭言蹊甩开迟咏诗的手,然后就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门,就看到了那张穿着警服的宋朝英照片,他顿时就绷不住地红了眼眶。
宋朝英,感谢你惊艳了我最美好的时光,救你不悔,身患残缺不悔,如若误你终身,我悔不当初。
楼下。
宋朝英在客厅坐了很久,失魂落魄。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郭言蹊,更没想到自己的到来会刺痛他的自尊,让他如此难受。
那就再也不来了吗?从此划清界限,毫无干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