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憬说,“你孟拂晚如今是国内最有钱的女人,他什么都没了,男人还是要尊严的,赚到钱了,自然堂堂正正地回来找你。”

“不差他那点。”

她养他,未尝不可。

“那他就不是邢向晖了。”

孟拂晚没再说话,因为她知道他是个多么桀骜自负的人。

哪怕舍了命地喜欢她,也不愿一无所有地站在她的面前。

“孟董,恭喜恭喜啊。”

郭言蹊搭着顾烨的肩膀走过来,这语气里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我那兄弟到死都心心念念着你,你到好,连葬礼都不来。孟董真是个无情的人啊,不过俗话说的好,薄情之人才能成大事。”

郭言蹊和顾烨不知事情真相,以为邢向晖真死了,虽然是意外,但对于孟拂晚不来参加葬礼的事情,心中还是有几分怨气。

“郭少说的是。”

孟拂晚深有感触地说,她若是无情些,亲手料理了姚雄升那个禽兽,何至于让邢向晖落得这个境地。

“你!”

郭言蹊以为她受了自己的夸赞,并不觉得不参加邢向晖的葬礼有什么不对,当即被孟拂晚气得胸闷。

他转头对顾烨说,“看看,看看,女人都是没心肝的,就会骗你感情,让你伤心流泪,没谈过恋爱的弟弟当心着点。”

顾烨心中也为邢向晖而可惜,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前头陆家宴会,他们四个还热热闹闹的,时隔几个月,就少了一个兄弟,放谁心里头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