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苏姒是将其定义为零号作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所以她才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同情和怜悯,但仅此而已。

可她完全不知道,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怜悯的时候,就永远都逃脱不了了。

但对失忆后的苏姒来说,从傅憬的强取豪夺开始,他就一直是情人,是爱人,而没有其他的身份。

所以当傅憬提及喜欢这个字眼的时候,苏姒的心绪是不平稳的,但她一贯善于掩藏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面不动如山。

傅憬没有得到苏姒的回复,更难过了,简直要难过的死掉了。

他一口早饭都没吃,闷闷不乐地说,“我送你去研究所。”

苏姒没有拒绝。

临走之际,陆宗远问苏姒要不要再举办个宴会,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他找回真正的亲生女儿了,但苏姒没同意。

她暂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和陆宗远的关系,这对于陆家和丁泽洲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爸,你对外就说认我做了干女儿。”

陆宗远怔了怔,“为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啊。”

“如果有人知道你找回了女儿,我就该离开你了。”

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令陆宗远脸色惨白。

“是不是…因为你母亲?”

苏姒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坐着傅憬的车走了。

第194章 女人这个生物真奇怪

苏姒来到研究所,就销毁了自己的所有体检信息,包括血液捐献信息。

等到处理好这些,她才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靠在她的桌边,眉眼低垂,阴郁冷漠。

冷白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烟,薄唇紧抿着,在纠结要不要抽烟,心里烦躁的厉害,但最后还是控制住了。

他记得她有轻微的洁癖,医学工作者的通病,所以办公室一尘不染,便是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等下带我去211就读的学校。”

“哦。”

“要抽烟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