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母亲的基因呢,谁知道陆市长的前妻是什么样。”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陆宗远握紧了手里的一小撮头发,眸色渐深。

是啊,他和丁宴的女儿怎么可能是这种泼妇!

他要重新鉴定!

“明琼呢?我的乖孙女呢?”

丁泽洲到了,平时不修边幅的老人难得穿了西装,将一头银发梳的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他咧着嘴朝陆宗远走来,对这个不受待见的女婿的态度都好了些。

“爸。”

陆宗远叫了他一声,随即就先带丁泽洲去了书房,然后把手里的发丝交给他。

“麻烦你把明琼的头发带回去,重新鉴定我和她是否为父女关系。”老人望着手里的头发,怔了怔,“你不是说找到那孩子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陆宗远的眸光冷了几分,“估计是池璐的把戏。”

提起后来那个的陆夫人,丁泽洲顿时脸色就很难看,对陆宗远的脾气也没那么好了。

“没确定的事情,你告诉我干什么?害我白高兴一场!”

“爸,我…我实在是太想那个孩子了。”

儒雅温和的男人红了眼眶。

老教授冷笑,“那么想要孩子,你怎么不和池璐生一个?”

“我不会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