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夫人讥讽地笑了一声,“让他们把久歌放了。”

“好。”

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刚正不阿的陆市长瞬间就做出了妥协,哪怕陆久歌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为了他女儿的下落,他也甘愿。

“陆宗远,你还真是虚伪!虚伪透了!”

他的妻子忍不住厉声指责,“你分明就是不想帮我,哪里是为了陆家的脸面!为了丁晏和她的女儿,你什么都能抛!”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陆家?”

陆市长站起身,面无表情。

池璐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过去了那么多年,脸上多了褶皱,但那身气度却越发儒雅清贵。

外界对他的评价是儒雅随和,政绩绝绝。

可在她这里,却是永久的沉默。

只有谈及那个女人的事情,才会激起他的情绪。

当年她算计了他的坚守和风度,占了丁晏的位置,而时隔多年,他还是那样的人,为民为国可以付出一切,却多了一处逆鳞。

那就是丁晏和她的女儿。

提都不能提,碰也不能碰,提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外头的佣人知道两个主人吵了架,都在外面站着,不敢进去。

陆市长从内屋走出来,就见外院开进来一辆越野车,宋朝英从车窗探出脑袋,对他说,“舅舅,马溯镇那个案子了结了,邢家还有好几个国外的对接人,不仅卖稀有矿,还卖点别的东西。这事情关系重大,萧队让我接你过去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