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洲是个很严谨的科学家,平时也不会诓骗苏姒,就是这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对自己实力没有深刻认知的苏姒有点不太相信。
“需不需要我帮你准备纸板?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啊。”
苏姒收起手机,这才抬眸看向约翰。
这傻逼干啥呢?
她现在可是诺贝尔预备役,西斯夫算个球?
还不等苏姒理会他,傅憬就已经极度不耐烦,上前一步,直接拿着枪抵住这个y国人的脑袋,冷冰冰地用英文问道,“你想让谁哭?”
想看他女朋友哭?
做梦!
他女朋友只能哭给他看!
“我…我没…”
差点被傅憬爆头的记忆苏醒了过来,约翰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给傅憬当场跪下。
“滚!”
听到这个字,约翰忙不迭地跑了,连那绅士帽都因为跑得太快而掉落了下来。
苏姒又看了看获奖通知,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一点。
先前那些评委的态度,让她觉得获奖很悬,但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会争取到属于他们的荣誉。
冷淡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和傅憬如出一辙的薄凉冷血,哪怕失去了记忆,其实她骨子里还是和她的男朋友一样。
当世界无法给予她公正的时候,苏姒并不介意不择手段。
评委们还在办公室中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威尔斯无法劝说他们,他们也不能说服威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