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毫无瓜葛吧。
离得远远的。
平安就好。
“咳咳…咳咳咳咳…”
深秋寒风刺骨,吹得他脸色更苍白了一分,喉间漫起猩甜。
他颤着手去拿口袋中的手帕,却是没拿稳,洁白的帕子被冷风吹在了地上。
就在傅憬弯身去捡的时候,有一只纤长白皙的手率先将手帕捡了起来。
抬眸看去,她神色冰冷地说,“肺部出血,还乱跑什么?”
他没说话。
唇角紧抿,咽下了即将溢出的咳嗽声。
苏姒收起傅憬的手帕,抬步往研究所里面走去。
走了几步,见傅憬没跟上来,不由转头道,“愣在那里干什么?等着我让人把你抬进去吗?”
他慢吞吞地跟了上来。
苏姒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脚步停了一下,才对迎面走来的助理说道,“肺部出血严重需要安排手术,这点你们应该都知道,术前为什么不看好病人?”
助理看了眼病弱矜贵的男人,心想他们可看不住这位,刚刚好几位教授劝他住院治疗,这位爷愣是和没听见似的,非要离开。
“准备手术,我亲自主刀。”
对助理说完,苏姒转头看向傅憬,不含一丝感情地说,“自己去原来的休息室。”
他很快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轻轻地“哦”了一声。
苏姒先去换了衣服,等到助理准备好一切,她就去给傅憬打了麻药。
打麻药的时候,傅憬盯着她看。
许久,才问了一句,“你不是请长假了吗?”苏姒头也不抬地反问道,“非洲某个小国的总统娶了三十六个老婆,你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