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风沉吟一下,“纸条上写明是明天,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也应该有所准备。”
现在给皇帝递折子,等找人辗转送进去,皇帝再吩咐下来,必是来不及。
“先送折子,再想办法。”
身为臣子,该做什么事还是要做,不做被个人情绪所绕。
如今老侯爷处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想送几个人进宫,就别想了。
姜清妍道:“我先进去看看。”
看看宋清弘在搞什么鬼,是不是真病了,怎么能放任朝堂上一盘散沙,放任容王的流言喧嚣尘上。
而且,她在宫里多年,还认识一些人,要混进去应该不难。
江庭风拒绝,“现在不同往日,要进去肯定更难。”
不说已经过去好多年,往日的情份还剩多少,就看姜清妍现在身份都换了,谁还记得她。
她仰仗的也唯有一个路熟罢了。
现在宫里还不知道是什么形势,他怎么能放心让她这么进去。
但如果江庭风要去的话,姜清妍也不同意。
江庭风是秘密回来,如果皇帝不发话,很容易让人一个套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
更有甚者,封疆大吏带兵回京,是要谋反不成?
把柄给出去了,后面半点不由人。
江庭风有应对,“我们去找褔王。”
福王的信是跟宋清弘一起到的,说明福王在皇帝的心里是可信的。
再说,福王素日里虽从不与人结私,但对江庭风,姜清妍也知道,两人私底下是有交情的。
姜清妍想了想,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