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清妍和江庭风在军营过了很多年,但自幼也是锦衣玉食,没有条件的时候不挑剔,有时间有银钱的时候,过得也很讲究。
就连喝茶的杯子,透亮,细腻,润泽,陈继明粗糙的手都不敢去碰。
他正踌躇,就听得身边的丫头哼了一声。
陈继明看过去,那丫头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他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惹人厌弃。
姜清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见此给他解围,“这是我的丫头,被惯坏了,今天是跟我赌气呢,陈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陈继明惶恐,忙诺诺应道:“不敢当不敢当。”
也不知是不敢当陈大哥的称呼还是不敢放在心上。
紫苏向来直爽,刚才陈继明的一切都落在她眼里。
她看得分明,那眼神明显是说小侯爷找了她家姑娘委屈了。
她替姜清妍打抱不平,小侯爷都没说什么,来个三斤四两的还把自己当个人了。
姜清妍倒没放在心里,尊重都是自己赢来的,自己没本事,就怪不得人轻视。
如果自身本事不足还轻视别人,那她也不会与这样的人相交。
东西都是收拾好的,就是没经验的,也走出经验了,众人又说说笑笑上了路。
这次多了一个陈继明,倒是闹出不少笑话。
这几天公务繁忙,但他有意识地央钱峻教他骑马。
无奈日头太短,还是骑术不精,这样整天赶路,越发显出他的窘迫。
他连着从马上摔了好几次,每次他从地上爬起来,似乎都能听到那个叫紫苏的丫头的笑声。
毫不掩饰。
联想到倒茶时候的白眼,他偷偷问钱峻,“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