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妍还在出神，听得江庭风问：“想什么呢？”

姜清妍道：“你说，我到底为什么回来了？”

江庭风大言不惭，“可能上天念在我心诚，专门让你回来补偿我。”

姜清妍好笑，瞥他一眼，没说话。

江庭风握紧她的手，“也许是上天念在你保护了太多中原人，不忍心你这么轻易死了。”

姜清妍摇头，她还没这么自大，“那些年带兵打仗，可是死了不少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都说庆平赫赫战功，天下无双，又有几人知道这背后铺了多少白骨。

她沉默半晌，道：“我在京城过得太久了，不管为什么回来，还是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江庭风点头，“我知道，等我们离了京城，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江小侯爷不怕落人口舌吗？”

“不怕。”

“如果我抢了你的风头呢？”

江庭风看着姜清妍，微微一笑，脚下不停，袖子底下的手握得更紧了。

姜清妍故意叹道：“你知道，我做得比宋清弘好，还遭了他的嘲讽跟猜忌，难保小侯爷没有一样的想头。”

江庭风这才变了脸色，“你明明知道我不会……”

姜清妍看他着急的模样，这才笑了，“你会我也不怕，江小侯爷这是上了贼船啦。”

江庭风打量一番，确定她真的没被往事影响，才笑道：“那我还能下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