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风精神一震,“抓人?抓什么人?怎么抓?”
姜清妍将京城发生的事都说了,然后道:“你说说你这边的情况。”
江庭风这边的情况总结下来也不难,无非就是总有人给水匪通风报信,每次战斗所获有限,而江南水源丰富,水匪化整为零,无法根除。
再有就是,下面的这些将领,也不是江庭风用惯的人,一时摸不清谁忠谁奸,而暗鬼也足够狡猾。
江庭风问:“如果我们这边抓了人,京城的人会不会狗急跳墙,把那张认罪书拿出去?”
姜清妍笃定地道:“不会,姜二夫人这么一张好牌,不到最后的时候他不会拿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又道:“我已经托付了安扬,帮我们找一找这东西。”
江庭风再不怎么情愿,也得承认,“……他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有很大的可能,这案子会落在安扬头上,就算不是他查,他办事也方便得多。
两人又好好谋划了一番。
钱峻只觉得自从姜清妍到来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眼花缭乱。
房明修与江庭风狠狠吵了一架,然后房明修撂下狠话负气而走,之后又吵了无数的架,几乎到了互相看不顺眼的地步。
还有,房明修与几个将领暗中往来频繁,大有架空江庭风的模样。
钱峻咂舌,“果然是乱上加乱,现在各位将领都在看你们的笑话。”
江庭风道:“那又如何,他是个文官,还能代替我出去作战不成?”
这话传出去就成了:江庭风嘲笑房明修是一介文官,不懂排兵布阵,领军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