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妍摇头,“算了,它现在也不小了,出来也是养老,就让它在宫里待着吧。”
江庭风又让人带了匹枣红马过来,比之前那匹小一些,“都是同一对父母生出来的,这个给你。”
姜清妍摸了摸马头,马儿温顺地舔了舔她的手心。
“它叫什么?”
“你这个叫华骝,我那个叫赤骥。”
姜清妍无语,华骝、赤骥都属上古神驹“八骏”之列,江庭风倒好,直接用作了自己马匹的名字。
江庭风从袋子里掏出一颗糖,姜清妍接过来,喂给华骝吃了,华骝用它的大脑袋蹭了蹭她,大而圆的宝蓝眼睛像会说话一般。
姜清妍笑道:“你倒是灵性得很。”
江庭风见她喜欢华骝,也笑了,“走吧。”
他们出了城,又进了山林,到人少的地方更是一路飞驰。
姜清妍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样好,天天绣花绣得我人都要发霉了。”
江庭风诧异,“你什么时候喜欢绣花了?”
姜清妍没好气,“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东西要绣。”
荷包,衣裳,鞋子,礼服……还有各种床上用的,这些都好说,就是新媳妇要给公婆送一两样自己的针线,这个通常要自己做,如果实在不会,也可以让别人做,但通常会让人说闲话,认为这个媳妇不贤惠。
她倒是不想要这虚名,但姜老夫人希望她自己做一些,给夫家留个好印象。
江庭风听了有些牙酸,“等她们做完了你再绣两针得了,家里做针线的那么多,又不指望你做这个。没事,我们家不看这个,我母亲也是不做针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