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姜老太爷,“都怪儿子没看好这个蠢妇,父亲,如今如何是好?”
姜老太爷沉默半晌,道:“既然宫里传话了,我们就让人去宫门上守着,看看什么时候让去接人。”
他问姜二夫人:“你那药从哪里来?是谁给的?做了什么交易?还有谁知道?”
姜二老爷道:“对,赶紧说了,这事要做仔细,不能再让旁人知道。”
只要不查出来,就算大家猜测有内情,也只是猜测,要不然一个欺君之罪就跑不了。
姜二夫人却不再吐露半个字,只道:“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你们问我,我就算死也不会说的。”
姜二老爷又气又恨,“你不说要是事发了怎么办?我们都死了,你和三丫头还能活着?”
无论他说什么,姜二夫人始终不吐口。
姜二老爷拿她没办法,只能转头,“父亲,您看……”
姜老太爷叹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圣上必然是要震怒的。”
他挥挥手,脊背都弯了,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
姜二夫人被关进了祠堂里,但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在乎。
江庭风得了消息,晚上又赶过来见姜清妍。
姜清妍将事情与他说了,问,“你知道姜清月用的什么药?连太医都看不出来,二夫人如何有这种药?”
江庭风沉吟,“我去查查。”
姜清妍点头,“二夫人这几天也没怎么出门,就是去娘家走了几趟,说是三姐姐即将远行,要多寻摸些东西给她带走。如果不是娘家有问题,那有可能是别人主动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