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江庭风都不好打扰了。
没一会,只听姜清妍一声惊呼,从一个定窑白釉胆瓶里摸出一封信。
江庭风就在旁边,一把抢过信,前后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一封信,飞快地看了一眼,又警惕地看了看正闻声赶来的明海大师,然后,就一把揣怀里了。
做完这些,明海大师将将到了面前,只依稀看到里面好似有契丹文字。
明海大师笑道:“不知道是什么书信?还请江施主拿出来一观。”
江庭风混不吝地道:“这是我发现的,凭什么拿出来给你们看。”
明海大师依然是好脾气,“不管是什么,这都不是江施主的物件,既是寺里的,还请归还给本寺。”
江庭风是打定了主意不拿出来,“不是说走了水要报官吗,这东西我自会给官府,就不劳明海大师惦记了。”
明海大师劝道:“可能是哪个小沙弥调皮,塞到里面忘了,哪里就扯到报官上去了?不如我们大家看一看,不要紧的话就不惊动官府了。”
说来说去就是想看,不相信江庭风手里有什么要紧东西。
江庭风拿出信封晃了晃又收回去。他早看到信封上有个特殊的标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姜清妍示意他给明海看那个标记,他就做了。
“大师也看到了,是在胆瓶里找出来的,失火现场的东西,怎么能说不重要呢,还是等官府来了再说吧。”
眼见着江庭风软硬不吃,明海大师只好笑道:“既然是重要物件,还请江施主保管好。”
江庭风笑道:“那是自然。”
姜清妍突然道:“小侯爷不是说要走吗,我们正好把它送京里去,免得官府不当回事。这报个信一来一回,官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怕是夜长梦多。”
江庭风点头,“说的是,我们这就走。”
两人没再搭理明海大师,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