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帮孟书秋监视我,”方趁时神色淡淡,“所以我给他使过一些绊子,大概确实是怕我。”
谢晏笑起来:“你还挺皮。”
“他们只会觉得我这个人,”方趁时顿了下,“心狠,处不熟。”
为了自己的生存空间使用一点手段,分明是人之常情,反正谢晏觉得这不算心狠。
他揉了揉方趁时的脑袋,走到窗边往外看:“这里还挺漂亮。”
会客室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城市的灯火在脚底铺开,黑夜里,仿佛站立在银河上。
“孟女士办公室里那个落地窗才是真漂亮,”方趁时的思绪不由得有点飘散,“会客室的视野不如隔壁的好。”
“看看风景而已,我没这么挑剔。”谢晏几乎把脸贴在了玻璃上,看着下方游动的车河。
“我很挑剔。”方趁时伸出胳膊,从身后慢慢抱住了他,头蹭到他肩上,声线压在充满暗示的低音区,“我之前还幻想过,把你按在隔壁那个巨大的落地窗上操……”
嗒。嗒。嗒。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谢晏脊背一紧。
方趁时松开了他,转过身,跟推门进来的女人打了个照面:“妈。”
“坐。”孟书秋只撂了一个字,转身去茶水间磨咖啡。
这是去年方趁时生日宴之后谢晏第二次见到孟书秋,再见面,孟女士已经干净利落,冷淡的眉眼散发着谁也不在乎的女强人气息,倒是和谢晏第一次见到方趁时的时候感觉很像。
哗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