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趁时发现他耳朵红了。
“你现在,好像比平时坦诚很多。”他颇为新奇地朝谢晏凑过去,“生病还有这种效果?那我下次是不是应该多灌你几杯酒?”
“你那酒量……”谢晏抬眼,含蓄地看了他一眼,“灌我?”
“谢晏,”方趁时勾唇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自己不用喝的灌酒方法。”
他声音放低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听上去带着某种旖旎的暗示。
谢晏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像海,宽广包容,沉静深邃。
像一只温柔的手安抚了方趁时躁动的神经。
他突然觉得这种程度的“调戏”毫无滋味,正打算坐回去,忽然听见谢晏说:“你不用想那种法子对付我。”
方趁时看回去。
谢晏的目光平静又专注,很柔和:“想看我醉酒你说一声,我喝就是了。”
“谢晏。”方趁时的声音很低,“你这种话,就跟邀请我一样。”
“改天吧。”谢晏并没有说不同意,“今天累了。”
一顿简单的早饭吃得想入非非。
吃完,方趁时起身收拾——其实也只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问他:“考试结束了,我带你出去玩一玩?”
上回说好要去海边烧香看日出,结果出了意外,他们到底是没能成行。
“好。”谢晏也不问去哪儿,“反正暑假除了填报志愿和收录取通知书外也没别的事了。”
“我忘记问你,你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