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霜停:“……”
她对方趁时毫无办法,劝说几句之后,只觉得此人油盐不进,十分心累,只好放他回教室,然后考虑是不是要跟谢晏谈谈,又会不会让谢晏压力更大,苦恼得头发都掉了一把。
方趁时才不管她。
他手插兜,像往常一样晃回教室,却没看见谢晏的人影。
一股白毛汗从后背升起,方趁时的脸色骤然一变。
教室里没几个人,他抓住坐得离两人座位最近的班长江露白,只觉得自己声音都抖起来了:“班长,你看到谢晏了吗?”
“没。”江露白刚刚看到他俩在走廊上的,说,“他就没进来,你跟霜姐走了之后,他也往那个方向过去了。”
那个方向,有办公室,有厕所。
谢晏不在办公室。
方趁时跟江露白道谢,转身匆匆朝厕所跑去。
离2班最近的厕所,没有。
稍远一些的,他们常去接吻的厕所,没有。
方趁时再往远处跑,去每一个他们曾经在里面偷偷亲吻过的厕所找人,没有。
他想到了上一次,他差点没找到谢晏的时候。
那回谢晏究竟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不知道,谢晏没说过,后来方趁时也没有刨根问底。
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只有仿佛无穷无尽的空教室。
方趁时一间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