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责怪我吗?
那可以原谅我吗?
不原谅好像也没有办法,爸,妈,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喜欢方趁时。
我仔细思考、分辨过,在我意识到我喜欢他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可能……改变不了了。
你们反正也没怎么管过我,能不能就允许我任性这一次?
梦很短,又很长。
谢晏觉得自己好像醒不过来一样难受,很久之后,他才从床上睁开眼睛,清晰地听到那在梦中就响起的敲门声。
笃笃笃。
笃笃笃。
笃笃笃。
富有节奏的,冷静的敲门声。
谁?
他一下子惊醒了。
谢父谢母吗?
不,不可能,他们现在没有这么冷静,而且没道理这么快找到他。
谢晏并不想在这种迷迷糊糊的深夜再吵一次架,但如果事情找上了门,也没道理退缩。
他深吸口气,按开一个床头灯,走到门前。
开门前他动作顿了一下,先把门链挂上了。
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谢晏?”门外的人似乎听到动静,低声询问,“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