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我啊?还不是他自己不肯好好说话!”谢父气鼓鼓的。
这是近来家里的日常了,谢晏……现在已经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回屋写了会儿作业,怕晚上太饿,早早就睡了觉。
早晨起得早的话,还能一个人安静地吃一顿饱饱的早餐。
除夕是很忙碌的,一大早要给家里大扫除。虽说屋子里有王姨日常保洁,但除夕的大扫除意味着辞旧迎新,就算不脏也得亲自动手整理一下,谢母一般会在这个日子把家里的旧物拿出来规整,不要的就清理掉,也要求谢晏这么做。
谢晏没什么可扔的,他一直把自己当成这间屋子的外人,既没有添置过太多东西,也不想扔掉什么。旧物是一个人的来路和回忆,只有当事人有权决定如何处理。
所以他花了一个上午整理衣橱,把一些已经穿不上的,或是不符合他个人喜好的衣服重新叠好,塞进衣柜深处,常穿的校服以及被方趁时塞过来的衣服就搁在最外面。
中午简单地吃过饭,就要去二伯家。因为爷爷奶奶也在那里,谢家人一般都到二伯家团聚。
一路上谢晏都没说什么话,他不想吵架,偶尔谢父说一句,也只当没听见,或者做简短地回复。再去二伯家,他连玩具房都没进了,就坐在客厅和大堂姐一起看一些没什么营养的电视剧。
外面时不时传来爆竹声,窗底下会有说笑着的路人走过。
修宁市禁燃烟花爆竹多年,每年只有这一天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日里偶尔会有放爆竹的人,到夜里0点左右,会有密集的烟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