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方趁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对孟家的了解始于他外婆,外婆是孟氏上一代掌权者,为人精明,精明到有点刻薄,据说年轻时控制欲很强。
“比如说,孟女士放话说我如果不够优秀,就要把家族产业交给外甥们打理,结果我在外婆家食物中毒那次……”方趁时回忆着,“外婆在一天之内,换掉了家中所有的厨师、佣人,全部送进警局调查,并且把我妈、小姨,还有我三个舅舅关在了老宅五天,禁止他们使用任何通讯、网络设备,直到警方的调查完成。”
孟家人的控制欲大约一脉相承。
谢晏张了张嘴:“那最后是怎么回事?”
“是我小舅舅干的。”方趁时神色淡淡,“外婆说他蠢,一是在毫无胜算的时候对我下手,二是做事留痕,说如果孟氏还是她掌权,她现在就会把小舅舅踢出股东行列。”
“那最后……?”
“小舅舅本来有5的股份,转让了2到我名下。”方趁时说,“我妈没踢他走,因为她不想听外婆的。”
“但你好像是她儿子……”谢晏说到一半闭了嘴,因为他意识到方趁时外婆那几句话体现出来的也并不是对外孙的关爱,“算了,我知道你们孟家人的脑回路不能用常理推断。”
方趁时笑出了声,把他抱紧,接着往下说。
因为外婆的控制欲,五个孩子各有千秋:
大舅舅生了个女儿,成了香饽饽,于是为人十分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