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逛成, 回去的时候就还早, 谢晏回到房间里时还不到8点半,一进去, 冷不丁撞见孟扶冬站在床头柜边上正给自己上药。
谢晏愣了愣。
孟扶冬只穿着一条裤子,背对着门口,上半身赤/裸, 大大小小的淤青不均匀地分布在身体上;屋里让人难以忍受的热,竟是开着热空调。
九月下旬,临城,日均35的最高气温,开热空调。
饶是谢晏有一腔体谅人的心都有点受不了。
“你这,”谢晏打量着他的背,嘴角抽了抽,“都是郑书新打的?”
后来他跟方趁时打听了一下,郑书新是郑怀景的堂弟,就是那个一代不如一代家里搞击剑的运动员。
“大部分是我妈打的,”孟扶冬兴致缺缺地转了回去,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点嫌恶,“郑书新那种抱着蜜罐子长大的人哪有这么丧心病狂。”
谢晏默了默:“要不要帮忙?背上的伤你不好上药吧?”
孟扶冬动作一顿,又转过脸来看他,声音不大:“你还愿意吗?”
“为什么不愿意?”谢晏没懂。
“你下午骂我来着。”孟扶冬眼神很淡,“讨厌我了吧。”
“一码归一码,骂你乱讲话又不代表要讨厌你整个人。”谢晏朝他伸出手,“要不要帮忙?不要就算了,我去隔壁躲一会儿,你这空调开得也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