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心说,可惜此人的心机没在用在该用的地方。
“你是不是烧起来了?”谢晏看着他,“你脸有点红。”
其实视线也是涣散的,不如往日清晰,但谢晏也说不准孟扶冬是不是觉得此时的自己楚楚可怜,所以三分迷糊演出了十分,用来勾引他。
“可能吧。”孟扶冬不太在乎的样子,甚至没往额头伸一下手。
“其实受了伤又淋了雨,你今晚不该洗澡的,擦擦身直接睡觉比较好。”
谢晏知道这话没用,但他还是在良心的驱使下说了,说完走过去拿手背一碰他额头——得,滚烫。
“吃药吧。”
药袋刚刚一直被谢晏拎在手上,这会儿放在床头。他确认了下消炎药的说明书,给孟扶冬剥了一颗出来,又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免费矿泉水走过去。
孟扶冬张嘴:“你喂我行不行?”
“惯的你德行。”谢晏冷笑一声,强行把药和水塞进他手里,“自己吃。”
然后他拿衣服洗澡去了。
孟扶冬没动,听着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才撇撇嘴,一脸不爽地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