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趁时笑得胸腔都在震。
他曾大言不惭地说过“我差那一个名分吗”,可到头来,真到此时此刻,他却不敢大大方方地表示同意,生怕惊扰了这个梦。
“所以你不怕,”于是他选择自己去问,把选择权交给谢晏,“跟我在一起可不能反悔了。”
“你才是别后悔。”
谢晏拧着的眉头多出了几分痛苦之色,方趁时眉心一跳,迅速地松开手。大量的空气涌入,谢晏不自觉地呛咳起来,眼角渗出些泪花。
方趁时近乎凶恶地堵住了他的嘴,撬开他齿缝。
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可原来情至深处,无从谈起,无话可说。
他只能不停地亲吻谢晏,亲到氧气耗尽,亲到嘴唇红肿……仍觉不够,最后,他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了谢晏肩头。
“嘶……”谢晏抽痛,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却没挣扎,只说了句玩笑话,“轻点啊,要是咬破了我今晚就得去找那村医第三次了,那不是扰人清梦么?”
方趁时收住嘴,抬头不满地看他一眼,又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他扑过去的时候是恶狠狠的,临到头却收住了力,牙齿落在脆弱的喉结上,就这么抵着。
命门落在别人嘴里,谢晏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方趁时感觉到那个微妙的滚动,呼吸一滞,牙齿便自动退后,换成了舌头,轻轻噬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