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我以前就在想,天气预报这么不准,肯定是因为我没加入气象学研究的队伍中。”
另一个道:“但你地理会考都差点没拿到a,现在还想学气象学?”
“怎么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不然还能干嘛,总不能回家继承家产。”
“有什么不行,我就打算继承家产。”
“那是你家就你一个,我还有个比我能干的姐呢,我就做我的闲散富二代好了。”
“别这么土啊,”柏天忆笑了笑,插入了谈话,“撇开金钱和名利,你们有没有真正想做的事情?”
那肯定有。
澜越的学生,志愿除了继承家产外,一个比一个有想象力,除了那位想要投身于气象学的大哥,另外还有想去非洲做动物救助的,想学国际关系与公共政策的……格局和爱心一个不缺。
谢晏只能表示佩服:“我还没想好。”
这也是正常答案,毕竟以他们几个年龄来说,人生都还刚开始。
“那你呢?”一个叫李帆的男生扭头看着强行跟来的孟扶冬。
他是个很会炒气氛的人,虽说不太喜欢孟扶冬,但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里把人撂下。
孟扶冬一晚上没怎么说话,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自己的事,愣了愣:“我?”
“对啊,”李帆说,“你可别提孟家什么什么的,说了是撇开金钱名利的梦想啊,继承家产是违禁词,没有就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