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喜欢总被人盯着……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方趁时闭了下眼,深吸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那你也可以和阿柯一起住。”
“然后让他承受你的飞醋吗?”谢晏说,“盛柯对你够好了,我俩的事少拉他下水吧。我看孟扶冬是个不错的吃醋对象,至少你本来就不喜欢他。”
“……可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的怎么办?”
“可能吗?”谢晏笑了。
方趁时看他:“为什么不可能?”
“方趁时,”谢晏盯着他看,“孟扶冬那个脆弱的身板,打架能赢得了你吗?”
方趁时一愣,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你觉得呢?”
孟扶冬的身体很不好,别说和他打架,有时候跟他说几句重话,方趁时都怕他原地晕倒跟自己碰瓷。
“那你以为,如果没有我的默许,”谢晏抠了下自己的手心,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寻常、稳定,好像自己在说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凭你的身手,能亲得到我吗?”
方趁时哑然。
谢晏又说:“如果你都办不到,他凭什么?”
其实方趁时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可潜意识里,似乎也明白自己打不过谢晏。谢晏不提,方趁时没想过,可他这样一说……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为这身手的差距吃惊,还是该为谢晏的默许狂喜,挑选不好情绪整理不好措辞,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