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我能说是被你们方总逼的吗?”
钱松俊一脸茫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晏答不上来,一时语塞。
一旁的盛柯已经快笑疯了。
谢晏顶着那些震撼的目光走到人堆里坐下,心累地说:“打牌吧,别问了。”
宾客还在陆续进场,此时周围吵吵嚷嚷的,倒也不显得他们这个角落有多乱。
谢晏牌技中规中矩,十几个人打牌,他第五个打完手上的牌,四下一看,发现人比刚才多了一些——今日也跟着打扮过了的孟扶冬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在苏蓉她们那群女生占据的区域借了一个沙发角,正在无声地吃东西。
他人太单薄,撑不起衣服,虽然西装和方趁时的那身不同款,但因为同色,乍一看还是有种说不出的荒诞。
“他喜欢黑色吗?”谢晏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这是他想穿的吗?”
没有答案。
他也不打算走过去问。
孟扶冬吃完东西,兀自忧郁地沉默了一会儿,便重新挂上笑容,到处社交去了。谢晏收回视线,问边上的盛柯:“食物是可以随便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