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
老实说, 谢晏觉得自己为了这种事心疼方趁时实在很神经,毕竟这可能算是他成长过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但情绪这种东西但凡可以控制,它就不会成为问题。
谢晏叹了口气, 看着那颗精致的发胶头, 伸出的手落在了……方趁时的脸上。
然后轻轻地摸了摸, “辛苦了。”
方趁时不甚在意地一笑,拉过他的手啄了一口。
夕阳终于一点一点落下了地平线, 天边被橙黄色的光染成粉紫色。
庭院里响起优雅的音乐,从窗口传了进来,谢晏走到窗边向外看, 发现刚开始还空无一人的庭院里开始有了宾客的影子,一位衣着得体的年轻女士正站在通往停车场的石板路口迎宾,年轻得不像任何人的母亲。
“那是谁?”谢晏问。
方趁时顺着他的话音走到窗边,向外看了一眼:“孟女士的秘书,之一。”
“她是不是有挺多秘书和助理的?这好像不是家长会那天我看到的那个人。”谢晏回忆着,“还有你跳河那回,那个年轻点的男的,你当时好像说是你妈特派到你这里的助理?”
方趁时“嗯”了一声:“她有三个助理,主要负责一些琐事,其中一个专门用来盯着我;至于秘书,有一整个办公室,人员时不时就有变动,我也不是都认得——不过这个跟着她很久了,以前也帮我开过家长会,跟我还算熟。”
“好奇一下,”谢晏往他那里看过去,想看看他的表情,“你妈亲自帮你开过家长会吗?”
“没有,我从小到大上的学校都有她的投资,老师不过是底下的员工,没资格耽误她的时间。”方趁时没抬头,他正专注地捏着谢晏的手指,自顾自地说,“今天估计会来不少人,一会儿等阿柯来了,我们一起下去,我可能需要去充当一下门面,你就先跟着阿柯……”
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