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伸手抱了他一下:“好。”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他得到过,失去过,活过,也死过,所以总觉得,只要方趁时能觉得开心,很多事本就不必在意。
谢晏没再多问,将方趁时抱紧。9月的晚风带着黏人的热意,两人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没过多久紧贴着的部分就变得灼人,总而言之,谢晏今晚是必然要再洗一个澡了。
他忍了忍,再忍了忍,忍到忍无可忍,才终于下决心推了推方趁时:“热。”
方趁时应了一声,但没动。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
方趁时觉得自己像一台电池老化的旧机器,正在电源上以龟速充着电,怎么也抱不够眼前这个人,只想再紧一些,再靠近一些。
这渴望过于强烈,甚至来不及生出旖旎。
谢晏叹了口气:“你表弟知道你这么粘人吗?”
方趁时松开了他:“你提他干嘛?”
“煞一下风景,看,这样你就放开我了。”谢晏指着他,“我又不像孟扶冬,这么热的天穿着厚厚的长袖居然也不出汗,太神奇了。”
方趁时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感觉今日的那股不爽正在重新凝聚。